立足实践凝聚共识 着力构建检察工作外脑支持制度

——中国检察学自主知识体系视野下检察工作外脑支持制度主题研讨会综述

近日，为深入贯彻西甲直播法治思想和西甲直播总书记关于构建中国哲学社会科学自主知识体系的重要指示精神，做实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检察实践，北京市海淀区检察院组织召开专家咨询委员会成立30周年暨中国检察学自主知识体系视野下检察工作外脑支持制度主题研讨会。在当地实践先行先试的基础上，系统总结以专家咨询制度为代表的检察工作外脑支持制度实践探索，为中国检察学自主知识体系构建贡献力量。来自法学院校的专家学者、检察系统代表参加座谈。

坚持正确政治方向，对接检察履职需求，优化和完善检察工作外脑支持制度的实践探索

高质效办好每一个案件，是新时代新征程检察履职的基本价值追求。检察工作外脑支持制度的实践探索，正是践行这一追求的重要路径。北京市检察院党组成员、政治部主任乔学慧表示，要落实差异化加强检察服务保障体系建设要求，积极推动专家参与范围，从个案定性论证、类案法律适用，向检察权运行机制优化、司法责任配套制度完善、新型检察业务探索等领域延伸，要把微观层面检察制度创新实践，置于中国检察学自主知识体系的宏观框架中统筹谋划，为中国检察学自主知识体系的构建献计出力。北京市海淀区检察院党组成员、政治部主任辛东卿表示，自从20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探索将外部智慧力量引入检察工作，北京市海淀区检察院逐步形成一个由专家咨询、专业审查、群众参与、社会力量协助等多机制构成的开放型检察工作外脑支持制度格局，检察工作从“单一专业判断”走向“多元力量协同”，经过数十年的探索实践，检察工作外脑支持制度已经证明其对提高检察履职质效的巨大作用。四川省泸州市检察院检察技术信息部副主任王路艳指出，泸州检察聚焦科技支撑，不断健全完善“技术+业务”命案提前介入等工作机制，通过“法医轻重并举提前介入、开展技术性证据审查、列席检委会、出庭支持公诉等”方式，实现两级院检察法医“全覆盖”，做实伤害类案件技术性证据“应审尽审”。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检察院党组成员、检委会专职委员陈玺表示，借助专家外脑，强化证据审查，通过建立业务技术双轨审查的模式、研发应用证据审查智能体、推进证据的可视化运用等多项举措，将证据科学最新理论和技术成果引入检察办案实践，极大提升了检察办案的科学性、精准性、专业性。北京市检察院第一分院第九检察部主任戚进松表示，要在体系化实践探索的基础上，继续关注单项机制的完善和优化，在学者挂职方面，建议通过挂职计划、工作清单、实质性办案等举措推动挂职学者的实质性参与；在专家咨询方面，建议将专家咨询设置为部分领域案件的必经程序，尤其是在案件质量评查案件中，确保评查结论的审慎性和权威性；在检察听证方面，通过听证工作实质化切实发挥其保障当事人权益的重要功能，避免流于形式。

从分散探索到系统整合，检察工作外脑支持制度的理论化成果

在系统总结实践经验的基础上，借助核心概念、功能价值、逻辑框架的理论支撑，将机制探索梳理整合为整体性概念，有利于探究理论渊源，理解功能价值，进而继续以理论创新引领实践创新。最高人民检察院法律政策研究室副主任余双彪认为，检察工作外脑支持制度的功能价值主要体现在四个维度：一是从制度创新看，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司法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中国式现代化在检察环节的具体制度设计；二是从司法民主看，是民主司法、科学司法的创新性举措；三是从理论构建看，是法学理论研究和司法实践有机结合、相得益彰的一种生动体现，也是中国检察学自主知识体系构建的重要概念；四是从实务办案看，是提升检察办案质效的重要方式，也是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的重要途径。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教授卢建平指出，检察工作外脑支持制度的实践，最大功能是要倾听外部的声音，由外部不同声音充当辩论对手，有助于司法机关作出科学合理的决策。西甲直播检察理论研究所编译部副主任彭玉提出，检察工作外脑支持制度除了倾听不同声音，助力高质效办案外，还突出体现了对检察权运行的制约监督，以更好保障人权。在理论逻辑上，可从程序正义、全过程人民民主、检察权制约监督等层面加深论证，进一步聚焦外脑支持制度的理论支点；在实践逻辑上，可从政治、技术、文化等因素的交互作用中，增强制度生成的动态、系统性分析。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黄京平主张，先有体系化思维，再对体系中所包含的内容进行分类，即分门别类地观察和思考，在对知识模块归纳和总结的基础上实现体系化构建，建议检察工作外脑支持制度的结构框架，可以从公正履职的外部监督力量、科学履职的外部支持力量和严格依法履职的外部支撑力量等三部分展开。四川大学法学院教授龙宗智指出，以学者挂职为肇始，海淀区检察院外脑支持制度探索已走过30年历程，形成了一批可复制、可推广的成果，对其进行全面总结、系统梳理，十分必要，可以采取总分结合的方式对检察工作外脑支持制度进行系统阐述，从分的角度来看，它与“四大检察”知识体系密切相关，需要结合相关业务实践进行论述；从总的角度来看，要专门研究检察工作外脑支持制度的理论板块，探讨外部支持的政治与社会意义、理论基础、整体构建以及探讨跨业务板块的统一制度问题。

中国检察学自主知识体系视野下的制度审视与发展方向

中国检察学自主知识体系的构建，是扎根于本土实践，伴随着检察事业的发展不断生成的法学自主知识体系。检察工作外脑支持制度，是根植检察实践土壤的、自主生长的“自觉体系”，是中国检察学自主知识体系的组成部分。北京检察博物馆馆长孙春雨指出，当前专家咨询委员会、特约监督员、检察听证等一系列制度机制已经在检察实践中发挥重要作用，但在理论构建上，都还处于零散状态，对其上位概念进行提炼、总结，恰逢其时。检察工作外脑支持制度概念的提出，标志着中国检察学自主知识体系探索与研究构建进入更加全面、更加深入、更加体系化的阶段，检察学研究不仅要关注检察业务本身，也要关注其外围技术、智慧支持与支撑体系；不仅关注检察学基本理论、基本制度，也要关注与检察工作密切相关的外部联系和配套制度。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张建伟认为，可以从两个维度考察自主知识体系的生成路径：一是基于本土性、特定性问题的思考与实践探索所形成的独特性认识，这是原创性知识的重要来源；二是解放思想，古为今用、洋为中用，在自主知识体系意识唤醒的基础上进行独立思考所创造的知识。此外，也要特别注意司法与学术的关系，理解两者的关系，对于实现检察学自主知识体系与检察实践的良性互动至关重要。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周光权主张，对于外脑支持制度，要以提升司法民主化为核心，提炼定义更为精准和内涵更为广阔的概念，同时，在自主知识体系研究中，程序法、制度性研究固然重要，但不同司法机关的实体法立场和认识差别也同样重要。所以检法法律适用的差异，也应当在自主知识体系的范畴中进行探讨。北京市海淀区检察院党组书记、检察长姜淑珍表示，检察工作外脑支持制度，将分散的机制探索进行系统化整理，形成内容丰富的制度理论，着重体现了其对检察制度的优化和保障作用，其制度底层逻辑来源于检察实践，是从“自发探索”到“自觉体系”的系统性证成，是对检察实践的总结提炼与创新性解读，制度创新需要实践的不断推动，也需要理论的不断提炼。

（作者分别为检察日报社记者，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党组成员、副检察长，第九检察部主任，第九检察部检察官）